“出何事了?”
还有她师尊人呢?
完颜欢的眉头紧皱着,半刻也不似之前那般含糊,道:“这几日我试图联系迟深师弟,可是怎样都杳无回音,索性便来问询一下云朔长老…”
樱师妹还嘱咐过他给迟深带口信呢!
他见着解雨婵的异样的神色,忽然回想起什么,问:“解师妹是来……?”
“是我唤她来的。”
院门前,俨然出现一道红影,裴云朔将自己凌乱的头发往后一撩,径直走过来道:
“魔域昨日传信于我,说长玉的病情仍是不见好转,估计还要修养些时日。”他敛起他那双眼,微微咳了一声,看向解雨婵继续道,“雨婵,看来你还是需要忙碌一阵了。”
“诶?这样吗?”完颜欢挠头。
“嗯,”他对着完颜欢道,“欢呀,我都联系不上长玉,你还是再等些日子吧!”
解雨婵眼睫微颤,眼角下的青黑加深了她原本就饱满的卧蚕,双鬓间的乌发不似以往那般光泽透亮,衣色也换成了深沉尊贵的丹青。
紧绷着的神经因他这一句话松懈下了,她暗暗吐一口气,澄澈的双眸微微掠过一片蓝云,颔首道:“是,多谢师尊体恤!”
“嗯,就这样。”裴云朔淡然点头。
解雨婵朝他叩上一首,“那雨婵先退下了。”
裴云朔负起手,在她就要离开之时又嘱咐道:“不要太卖力,尽力而为便好。”
他可不想再看到一个疲劳过度的徒弟。
少女回首,嘴角微微扬起,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温声应道:“是,徒儿知晓!”
裴云朔负起一只手又自顾自地沏下一杯水,侧目看着愣在一旁完颜欢,出言道:“欢呀,还不走?”
医馆不够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