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原见她这般模样,看上去身体像是中毒的迹象,安抚道:“解师姐,你先坐下来。”

解雨婵倏然摇头,一个一个跑去确认,又匆忙拿起灵匙联系祁樱。情势危急,她方才以为破阵之后,祁樱就同戒律司的人一起走了,毕竟祁樱向来是最为听话的性子……

可是,眼下……

黑山洞内。

额前细汗悄然脱落,祁樱微微抿唇,手腕之中传来微微刺痛,她稍稍用力,剑锋横飞下几道银紫金光。

纷至沓来的恶灵异兽被这猛烈一击,伤残半数,却仍然狼心不改,势必以多胜少的气势,在一声声嗷嗷叫喊中争先恐后往她身上扑。

砰、滋——手中剑身之血还未干去,又染上新的鲜红之血。

祁樱有些厌,不解为何这山洞之中会有如此之多的恶灵与异兽,明明她昨日将整个烟虚山都屠了个光,眼下又冒出如此繁多的邪物,杀之不尽,取之又来,这明显就是一个——引人入套的陷阱。

陷阱?谁会给她设陷阱呢?

祁樱撩起眼皮,手中剑器往半空一抛,双手飞速捻起一道噬灵之咒,尧尧火光飞舞,伴随着她独特的粉紫灵气,徒然之间,在半空之中与镜月剑合二为一,众兽骇然,脸庞却来不及变化,白光乍现之间,随光而去。

这一下,四周终于宁静,就连气息都变得虚无缥缈,祁樱有些恍惚,稍稍偏头,步摇玉响,她忽然不可控制地猛猛咳了两下,对着眼前的一片喊道:“迟深,你在哪?”

“迟深!!!”

她从未想过,宁玥在破阵之后就不知所踪,还有迟深,竟只身一人与那楮獒决斗,若不是还有她,若不是——这烟虚山的黑山洞竟隐藏着上古异兽蜒虚,还趁人不备之时趁虚而入。

“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