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一把小刀,但只不过定在了贺玄安的衣袍丝上,并没有伤及于他。

而这黄白泛红之气,若是近到他的身,那可是真的会七窍流血了。

迟深取出药罐里的一刻灵春丹给他服下,又化术将他的胸口其余之气祛去,夸道:“无人能及。”

祁樱抿然一笑,站起身来擦了擦额间的细汗,继续道:“只是这贺小公子,定是要恨我入骨了。”

“无妨,我会替你抹去他方才的记忆。”

祁樱摆手,眨了眨她的眼眸,坏笑道:“不用呀,反正他也打不过我。”

迟深闻言,顺着她道:“嗯,师妹说的是。”

他微微瞥眼,却见她早已走向暗处,提了只堪比囵兔还大点的恶兽过来,道:“师兄,这可是银霖兽?”

方才给贺玄安放毒气的就是这家伙。

迟深点头,又“嗯”了一声,见她晃悠悠地拎到自己面前,熟稔地抽出一把刀出来,干脆利落地剜下它的皮毛,又细心地用白丝囊将皮毛装起来递回去。

还顺手化了一团火将那残体化成灰烬,整个过程没花上一眨眼的功夫。

祁樱有些懵,问:“你干嘛?”

迟深眨了眨眼,更是茫然地看她。

片刻后,祁樱缓了过来,道:“你烧它做甚?我方才本想问你那楮獒喜不喜欢吃这个…”

笨蛋,蠢猪,二百五。

“我以为……”

你要我帮你剜它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