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深,你可要保护好我!”
“……”
迟深站起身,将他推至门外。
完颜欢大骇,拖着门把手道:“迟深,你怎么能这样忘恩负义!你忘了我怎么含辛茹苦将你带回来啦?”
迟深抬起眸,水墨色的瞳色轻轻荡了荡,回道:“我要换衣服。”
完颜欢微顿,“噢”了一声,将手放了下去,“原来是这样,你早说嘛!”
迟深“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完颜欢被他关在门外,倏然想到两人都为男性,扣门道:“嘿呀,迟深,男子你也防啊!”
迟深侧目,雪白的背脊之上,是好几十道结痂又再裂开的疤痕。
迟深面无表情,从百宝囊里取出一件干净整洁的衣物换上。
扣住衣襟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手上的白布方才早已被他撕开,见着那劣迹斑斑的红痕,心里忽然想到祁樱的模样。
她说,她最喜欢他的这双手,叫他好生保养来着。
迟深默默将手收了回去。
他打开门,见完颜欢仍然在屋外候着,问道:“师兄,可有护手的膏药?”
完颜欢终于等到他开门,原本还想先开口,没料到他竟比自己快了一步。
诶,正常人不应该问他为什么还候在这等他吗?
脑子忽然转了个回旋镖,完颜欢两眼巴巴,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迟深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噢噢噢,有的,我一会去取给你。”
迟深颔首,“多谢师兄。”
他说完便往左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