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事。”

完颜欢倒也没没生气,详装着微微蹙起眉责怪道:“你昨日同我说去办要紧事,难道就是陪樱师妹练剑?”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罐,递过去道:“还差点被她捅死了?迟深,你怎能对樱师妹如此纵容。”

他说到这,忽然噗嗤一声,唇角的酒窝深深,眼神抑制不住地在他胸腹上流转。

迟深有些懵,也没急着否认,接过他手中的丹药一口吃下去,淡淡道:“师妹确实高我一筹。”

“嘿呀,你这人!”

看来祁樱眼下已无大碍。

他吃下去后,面上的表情闪过一丝痛苦,一旁的完颜欢又给他递过去一颗淡粉色的方块。

迟深微怔,完颜欢倒是笑盈盈解释道:“知道你怕苦,特意给你备了颗饴糖。”

迟深眼睫微颤,站起身道:“你记错了。”

完颜欢“嘿呀”一声,将糖收在手心里,气道:“你这人,就把温柔和耐心给祁樱一个人是吧!”

迟深不可置否,自顾自地抽身去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回首问道:“师兄,我是如何回来的?”

他喝了些水后,气色比方才好很多,唇角的劣迹也便得明显起来。

迟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唇角竟破了好几道口子。

就像…被人咬过了一样。

“诶?你被捅得已经忘了自己怎么回来的啦?”

完颜欢倒是一脸讶然,也走过来给自己倒杯水喝,口中沁凉之后,见他仍是一脸认真地瞧着自己,黠笑道:“你将糖吃了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