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便坐了下来,也不管一旁的裴云朔有没有位置坐下。

裴云朔倒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道祁樱果然不是个善茬。

祁樱才不管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还拿出灵匙给祁之夷发信道:

“叔父,方才真是太吓人了,叔父你可被吓着?”

祁之夷没有秒回。

祁樱也不管他回不回了,目光灼灼地望向殿门外。

经过这一遭,祁凌止很快便下场了,祁之夷甚至还吩咐了些管事堂和戒律司的人过来。

果然很警惕啊。

不知过了过久,耳畔忽然传来一阵清音。

“南旻宗弟子解雨婵,见过各位掌门、长老、尊者,师兄师姐。”

只见解雨婵一袭青绿衣,裙摆上的纹路绣的是青荷花,发髻梳的又柔又顺,发饰用的朴素又典雅。

她一步一步走过来,颇有步步生莲之感。

殿堂内又掀起一阵波澜:

“又是南旻宗的,南旻宗果然人才辈出啊。”

“这届多是女娃名列前茅呢,男娃果然大了就容易弥散心智。”

“哎,不知道能不能把她撬来咱们北旻宗呢。”

“…”

祁樱听到动静,立马扯了扯一旁站着的裴云朔,道:“师尊师尊,就是她!我家小师姐!”

裴云朔撑开疲惫的眼瞥了瞥,道:“啊,嗯,不错不错。”

死男人。

祁樱轻咬下唇,压着怒气道:“师尊,可否认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