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若是还在世的话,她一定会比现在幸福许多吧。

一定会有许多人,比现在幸福许多吧。

祁樱收回眼,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位肇事者的背影看。

祁之夷穿的今日仍是一件素色衣袍,就连头顶上的玉冠,用的也只是最为素雅的款式。

他整个人,轻盈地坐在玉白镶金边的玉椅上,正与旁边两位掌门相谈甚欢。

真是。

虚伪、肮脏。

祁樱捏了捏拳头,心里想着方才自己上来应该带一些赤焰粉,再不经意摔他一身。

弄脏他这身素雅的装扮。

眼下才是第四个上来。

第四个竟然是,北旻宗的祁凌止??!

不是,这,这水都放到五界之外去了吧?

他还要拜谁?拜祁之夷?

祁樱握紧拳头,忽然心生一计,旋即立马站了起来,大喊了一声:

“啊!!!”

裴云朔蹙眉,连同着许多人都带着疑惑的目光朝他们这般看过来。

祁樱满眼惊恐,生生逼出泪来,显得她楚楚可怜:“师尊!有大扁虫!”

她指着地面,旋即,那只黑色大虫忽然闪动翅膀,朝许多人飞过去。

“啊!这殿堂内怎么会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