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深执手化剑,丹青衣袍在微风中偏偏起舞,却盖不过他眼底的戾气与急切。

整个暗域又开始山崩地裂。

祁樱瘫倒在地,用仅剩的最后一口气苟延残喘。

眼下,她身上的好几处地方正潺潺流血,经脉和丹田崩坏了十几处。

她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她都不知道,到底是上一世神陨时痛还是眼下痛。

如果,如果日后将祁之夷斩首后,没那么痛就好了。

想到这,祁樱轻轻地笑了一下,随之而来的便是胸口溢出来的好大块鲜血。

就连方才吃进去的丹药,都一同吐了出来。

该死。

怎么还不来找她,禁域里又传来山崩地裂的声响。

祁樱在心里怒骂迟深,怒骂一整个斐云山。

骂得她觉得有些累了,才终于停下。

她翻过身,心底又开始念叨着:

坏迟深。

混蛋迟深。

最讨厌的迟

左手的手腕上,忽然发出点点光亮,随即,沁凉又温暖的灵力汇入体内。

迟深?

祁樱动了动手指,忍不住睁大眼睛瞧了瞧这烙在手腕上的红印。

“祁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