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深没有因此停住脚步,只是来到众人面前,轻咳了一声,淡淡道:“淮钰山的异兽生性猛烈,还望各位多加小心。”

众人闻言,皆是抱拳作揖,异口同声道:“谨遵师兄教诲!”

祁樱低头沉思,心想着迟深的令牌怎地从月白色变成黑金色。

南旻宗向来是以令牌分地位高低,颜色越深则地位越高。

只不过两三天的功夫,迟深这人就又升了个职位?

倒是厉害。

祁樱正想等着他离开再拉着楚一舟和解雨婵上山,却见迟深带着那一排人走了过来。

还越走越近,在离他们几尺处停住。

?他们戒律司这是做甚。

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一般,迟深淡淡地回首过来,眼神冷漠又严肃。

干嘛?她又没犯事。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几尺的距离对视了好半刻,迟深忽然垂下眼帘,不再看她。

祁樱得逞地勾起唇,拉过一旁的楚一舟和解雨婵就往前边走。

一旁的解雨婵先是愣了愣,随即问道:“祁师妹,怎么了?”

祁樱摇摇头,道:“无事,小师姐,咱们还是快去做任务吧!”

解雨婵默了一声,看向另一旁的楚一舟,只见他朝自己礼貌地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见此,她只好低下头,在心中疑惑迟师兄同祁师妹的关系好让人觉得奇怪。

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难道迟师兄又惹祁师妹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