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祁樱为了修炼,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十分的勤勉用功。

自重生而来之后,整日里,除了上课和吃饭,以及偶尔去迷魂谷看望萧原,都是在运气练功当中。

况且,升入金丹期的雷劫并不骇人,按理说,应当十分顺畅才是。

可是,自己为何又升不上去呢!

难道说

眼前的楚一舟忽然松了口气,弯唇道:“樱子,昨日又修炼了一宿吧?”

祁樱眼眶倏然一热,立即摇头道:“才没有。”

楚一舟眉眼弯弯,从怀里掏出一瓶玉白的药罐,道:“樱子,你说谎的时候,总是喜欢咬你的下唇。”

他说着,忽然抬手将药罐往祁樱嘴上轻轻一抹。

那个药罐跟平常的药罐不同,是那种一打开瓶盖,拧住下边便可以直接拿来上药的。

祁樱的唇边突然传来好一阵冰冰凉凉的惬意感。

楚一舟将药罐盖好,又将它塞到祁樱手中,道:“这是我拖炼器堂的师兄做的。”

祁樱一顿,将那东西收好,又抬眸看他。

他突然舔了舔嘴唇,挠头道:“樱子,师兄我总是自言不惭,在修炼上也总是不够一心一意,若不是你一直在我身边督促,恐怕前几日都突破不了筑基。”

“师兄知道,你一直想突破金丹,可是又难以渡过。师兄左思右想,或许,你应当找一些金丹期的师兄师姐来问一问,莫要总是整宿整宿的修炼了。”

楚一舟说完,终于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一直到方才,他才终于明白,那日迟深在门口同他说的那句“看好她”是什么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