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弟子一片汗颜,心虚地摆头。

乙山长老见此,倒也见怪不怪,揶揄道:“若是平日便如此用功,哪还用得上像现在般惹人嗔笑?”

堂下弟子:

不多时,钟声响起。一弟子鼓起勇气举手问:“长老,《弟子规》全部都会考到吗?”

乙山长老点了点头,道:“必考。”

众人见此,纷纷问道:

“乙山长老,《道德经》会考到哪里啊?《承阳心法》也全部会考到吗?”

“长老,《入宗守则》也要考吗?”

乙山长老的脸愈发深沉,直接给了眼前的桌台一掌,下面的人便如同吃了哑药般静了下去。

他蹙着眉头,怒道:“你们这一个个的!像什么话!全都罚去将本宗的《入宗手则》抄五遍过来给我!”

“什么!”祁樱原本睡意正浓,趴在桌上不肯动弹的,听闻此言,倏然在原地挺立起来。

楚一舟一边将祁樱的书收好,一边小声道:“有同门惹乙山老头生气了,叫我们抄书。”

祁樱双目一黑,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咬牙切齿道:“是哪个不知礼数的家伙,还得他们所有人都一起受罪?”

后排座位的同门都慌忙逃窜地跑出堂去。

学堂外,众人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惨淡。

“哎,早知道就不该问!”

“哎!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那几本书全部背了才好。”

“哎,你们注意到没,方才祁师妹的样子简直比生气了的乙山老头还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