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了凝眉,见祁樱已然花容失色,又温声开口道:“樱儿说的在理,这一件事,是叔父多虑了,我应该相信,樱儿她自身能够把握有度,若是真能修得两道,也是一件能够两全其美的佳事。”

祁樱点点头,握手成拳,感激道:“多谢叔父!”

莫诩闻言,只好撇过脸去,又恶狠狠的开口道:“那凌霜剑意那一事呢,你又作何解释?”

祁樱眨了眨眼,语气顿时比方才轻松了些,漫不经心道:“那个呀,没什么好解释的。”

莫诩一顿,瞠目道:“你!什么叫没什么好解释!我已问过义父,他说他从未教授过你。”

祁樱撇了撇嘴,道:“我叔父他确实未教授于我。”

说完,她又抬起头来,眼睛里像是闪烁了几颗夺目的星星,看上去狡黠又可爱,道:“我只是偷摸着学了些皮毛,骗你说是凌霜剑意罢了。”

“没想到你真的信了,其实我还有点不好意思说呢。”她说完,玉白的面容上果然浮现出些许红晕,又快速低下头道,“抱歉,叔父,这件事是我错了!”

祁之夷闻言,只得叹下一口气,“罢了罢了,叔父怎会以这点小事怪罪于你。”

说着,他便目若寒冰地看着一旁的莫诩,道:“既然樱儿都说完了,也该到你了吧!”

莫诩面色恐惧,如同要被喂了毒药那般,整个人哆哆嗦嗦,颤颤巍巍的。

祁樱敛起脸,道:“莫同门,我与你虽说有些恩怨,但也不至于要致你于死地,可是,我生辰宴那日,你明明听见那么多人的制止声,你又为何不肯放我一马?”

祁樱掀起裙摆,露出那条被砍伤的小腿,哭诉道:“你知不知道,我这条腿,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