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见莫诩想要开口,又对着祁之夷道:“莫不是,来看望我叔父?”
莫诩想道出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祁之夷闻言,只好笑着开口道:“樱子说得也不错。”
祁樱眨了眨眼,又垂下头去,歉声道:“叔父,樱子错了,不该如此口无遮拦。”
这一番话,倒是让祁之夷微微一愣,摇头道:“无妨无妨。”
莫诩瞠目,在一旁轻哼一声,道:“你当然有错。”
祁樱眼底划过一丝轻蔑,心道这莫诩就这般着急,便抬起眸问道:“敢问莫同门,祁樱何错之有呢?”
莫诩眸色一沉,黝黑的眼珠子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叫人看了后背发凉,“第一,祁掌门唤你而来是有要事相商,你却在进门后便对我侮辱一番。”
祁樱目若寒霜,却微微眯了眯眼,道:“这个我方才已经向我叔父道过歉了。”
祁之夷微微皱眉,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漠然地看着莫诩。
莫诩闻言,知道是自己理亏,又道:“生辰宴那日,你用魔道术法炸我,这你作如何解释?”
他指这自己被炸毁的脸,怒道:“还有,凌霜剑意,你是从何学会的?”
祁樱咬住下唇,回望在玉椅上的祁之夷,问道:“叔父此番叫我来,便是为这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