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道玄青墨服,原本素雅的月白令牌现在却如此烁眼。

祁樱略微茫然的抬起眼,低低地喊了一句:“长迟师兄。”

迟深看着她,眼底的情绪祁樱看不懂,像是怜悯又像是欲言又止,还带着几丝怪罪的意味。

总之,祁樱看不懂,她突然想到幼时她闯祸却说是他做的时候,迟深也是这样的表情。

她这次又没有说那焰离术是他教的。

祁樱突然心生一气,也不知道是腿上的伤太痛还是觉得委屈了,突然对着他骂道:“你干嘛这样看我!”

“走开!”

她明明,为了不想让他同上一世一样,被人说明明修了仙道却用了魔道将莫诩炸开。

害他被祁之夷罚了三个月禁闭。

祁樱最不想亏欠的人就是迟深。

上一世,她都做好了被莫诩那家伙刺入心骨的准备,甚至,想好了要毁尽修为与他同归于尽。

反正,若她死了,叔父和祁家的人定是向着她的;反正,她的爹娘也早早逝去,她这样也可以同他们一起团聚了;反正,她本就过了恣意潇洒的十五年人生。

可是,真当那柄银剑刺到她心口时,她突然流起泪了,甚至想要开口求眼前的莫诩不要杀了她。

她还不想死

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