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着,又哇哇大哭起来。

祁樱不耐地捏了一把她的手臂,怒道:“先别哭了,它长什么样子?”

“它,它的左手比平常的礅兽黑上很多,还有很多划痕”

话未说完,祁樱忽地捂住它的唇,一把将它扯进草堆里。

“嘘!有人来了!”

果不其然,不远处出现了几位青衣少年,是戒律司的人!

“刚才还听见这边有动静,怎么这会儿又没有了。”

“好像在那边,去那边瞧瞧!”

声音愈加地小,祁樱同一旁的蹾兽这才缓出一口气,却又听见有人说:“慢着!”

泠泠刀气,宛如一股深入骨髓的寒冷。

祁樱听着那脚步声愈发地近,正想现身出来诡辩,却又听那人说:“原来是一只狸猫,走吧。”

夜黑风高,枝叶轻荡。

祁樱甩了甩衣袖,将方才的杂草拣去,晃晃荡荡拿起令牌向栖羽堂走去。

刚才她为了躲避那俩巡逻的,被那礅兽压了整整半刻!感觉自己半个身体都要垮了!

她打开屋门,堂内灯火明亮,池鱼轻游,假山石上的花团锦簇。

祁樱不由得一惊,早上来时,也不见这破屋那么漂亮啊。

栖羽堂有四间屋子,三间是寝居,还有一间是灶房,祁樱住最右边,迟深住最左边。

祁樱越过池塘,刚想回房,忽然灵机一动,转身向灶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