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这块怎么不扫?”

忽而之间,一道清音萦绕在耳畔,祁樱抬头,闻其声却不见其人,她回首,才发现迟深背起手,一脸淡漠地瞧着她。

迟深今天仍是穿着一身墨羽黑衣,绛色腰带束于腰间,更显这人精瘦而矫健。

“这不是在扫吗?”祁樱白了他一眼,双手握紧扫帚,心里的怨气更甚。

别以为你帮我了我我就会给你好脸色!

她瞅了瞅不远处的戒律司,又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道:“大左青,你不去忙吗?”

迟深颔首,一字一句道:“看管你就是我现在要忙的事务。”

?这人,我告你滥用私权!

“你!”

祁樱眼睛都瞪大了,将手里的扫把一丢,道:“你走开。”

迟深退了一步,微微眯眼道:“师妹这是做何?”

“看你烦。”

祁樱双手叉着腰,极不耐烦道。

完颜欢本想快些前往医馆,却见好些人围在这,也来看热闹。

他见是迟深和祁樱,倒是乐呵呵地走过来,笑着问道:“呀呀,樱师妹,怎地竟然被罚了?”

祁樱轻哼一声,道:“走火,不小心把清云居烧了。”

这句话声音没多大,却也被几位好奇的同门听了去,大家看祁樱的眼神更惊讶了。

“祁樱师妹好厉害,都能把清云居烧了。”

“哎哎,我也觉得,听得我也想把我那破屋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