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樱瞳目骤缩,一手捏紧手里的令牌,一手从化出一柄冰蓝的剑身朝着他砍去。
“谁要你可怜!谁要你可怜!你再说一遍!”
砰!剑锋还未碰到他的衣服便被弹了回来。
迟深下意识地给自己开了一个护盾,避免了血溅三尺的惨剧。
他放下茶杯,眼底荡过一丝笑意,抬起眼来却烟消云散了,语气比刚才舒缓了很多,“师妹,你果然和以前一样。”
啊?祁樱脑袋突然空了一块。
倏然间,她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寒,收回了剑,头也不回地跑了。
迟深见她跑了,嘴角的笑意终究是露了出来,不过没多久,又收了回去。
祁樱跑到门口,拿出令牌开门,脑海中却还是想起他方才的话。
坏迟深,难道是看出了她前世于现在的不同?
难道是昨天昏迷的时候不小心说了胡话?
祁樱甩了甩头,不再想这些。
算了,下次还是小心为是。
祁樱很快就来到了珍药阁,刚踏进去没几步,却见里面的人都步履匆匆,甚至还有几个戒律司的人。
她定了定神,朝着最里边的病房走去。
没想到,越往里走人却越多,祁樱的心一紧,抓住个人便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啊,方才最里边病房的礅兽突发恶疾,竟出手伤人,害得好几个人受了伤!”
“什么!那礅兽不是向来温和不会伤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