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几日是尘释,许多修为高的长老和弟子都不住在山门里。

他们有的闭门修炼,有的在各界历练。

反正,若是祁樱不叫停,半个南旻宗都能烧没。

他们南旻宗,是斐云山最具代表性的三大宗门之一,也是许多族亲挤破头都想进来的宗门,在五界之中具有德高望重的地位。

没过多久,祁樱见去救火的人越来越多,那大火却仍然欲燃欲裂,瞬息之间,那十几米高的阁楼便倒塌了下来。

众人皆是一惊,又很快加紧救火。

祁樱见那阁楼倒了,顿感大快人心,便默默将那道法术撤了回去。

那凶猛烈火很听话,兴许也是因为有许多人救火的缘故,变得越来越弱。

祁樱轻笑,随后又吃痛地握紧拳头。

嘶,用了这么多灵力,有些累。

恍惚之间,她的双腿突然软了下来,直直的要跪下去时,却被人稳稳地接住了。

——很熟悉的白檀香,还混合着纸墨未干的书香气,不用猜都知道,是她的师兄迟深。

迟深,他怎么会在这?他不应该在戒律司?

还未等她道出口,少年已轻而易举地揽住她的臂膀,异色的瞳目闪烁着光芒,道:“你有没有事?”

祁樱微微一怔。

陈白的烛光暗了下来,留恋似的映射在他的脸庞上。

那张原本清冷的脸多了几分柔和。

那是一张很漂亮的脸,眉目疏朗,鼻翼挺拔,下颚瘦削,原本就是一个孤冷的性子,偏偏还生了一双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