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你我还笑陆文清无状,如今我看,你同他也没什么差别。”
一旁的傅瑜瞧了半天,而后笑着感叹道。
傅瑶光有些好奇,“皇兄也见过陆文清?”
对于晏朝的这位表兄,傅瑶光只当初在定州时见过一面,被他留下的茶摆了一道,又听晏朝讲了些他和临川江家姑娘的旧事,着实是没留下什么好印象。
只不过这人未入朝堂,傅瑜竟也知道他的事。
“当初在外游历时见过,是个有趣的。”傅瑜应道。
同晏朝和傅瑜这种冷淡的性情相比,陆文清确实配得一句“有趣”。
傅瑶光喝了口梨汤,心底里暗暗地想着。
“瑶光许是不知道,这云仙楼也是陆氏的产业。”傅瑜随意地说道。
傅瑶光是当真不知道。
她只知道陆文清的生意在大乾规模不小,却不知道原来姜国也有他的产业。
难怪如今京都满是谢瞻的眼线,傅瑜和晏朝仍然敢在这里见她。
“不仅姜国有,梁国、卫国这些地界也有陆氏的产业。”傅瑜又道。
傅瑜望向傅瑶光。
“正因如此,梁国卫国的动向我才能知道地一清二楚。”
“只这一月,这几个国家临近姜国的几处关隘,镇守的主帅均已变节,想来如今眼下姜国的这位新君,随时都能调用这十几万大军。”
傅瑶光怔了怔,她还在讶异于未入朝堂的陆氏竟也是为太子效力的,便听闻傅瑜这番话。
“原来兄长已经知道了。”她松了口气,轻声道。
“那兄长可有应对之策?”傅瑶光问道。
这本就是她最担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