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喝了酒大约也只是身子不觉着冷了。”她轻声道。
顾时安点点头。
“哥哥也是这样说,可是只是不觉着冷,多少也能舒服些吧。”
乾国和姜国是东西接壤的,姜国最北之外,尽是外族之人,那边确是极冷的地界,若当真如顾时安所说,需要用这种望梅止渴的办法取暖,那她口中的哥哥多半是在那边戍守了。
“你的兄长,驻守的是姜国北境之外?”
“嗯。”
言及兄长,顾时安神色格外怀念,她看了傅瑶光一眼,低声道:
“原本先皇让他和父亲一起去驻守乾国和姜国的交界的,但哥哥当时却说,不管是乾国姜国,还是梁国卫国,实则大家都是同根同族,比起内斗、互相屠戮,还不如让他去北境之外驻守。”
傅瑶光沉默下来。
她不喜欢战事,也不愿看到百姓受难,可是她是乾国的公主,在今日之前,其实她心中的子民,言及的也只是大乾和归附于大乾的百姓。
如顾时安口中,她的兄长所说的这般话,她还是头一回听到。
确是如此,无论是乾姜梁卫,还是其他的几国,他们有着共同的语言、共通的文化,几百年前的的确确是同祖同宗。
“你的兄长,很了不起。”傅瑶光说得很真诚。
“那是自然,我的哥哥是这个世间最好的男儿。”顾时安理所当然地说道。
“顾将军现在也在北境吗?”
傅瑶光觉着哪里似是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