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端王似是还想说些什么,晏朝端起面前自己的酒盏,朝端王举了举。
“端王殿下今日想必也不是只为闲聊,还是先说正事吧。”
端王面露不解,“这我可就听不懂了。”
“我既是请二位来府中吃酒,这除了吃酒,哪还有旁的事呢?”
见端王如是说,晏朝也并无意外之色。
“若皇叔无事,怀安却有些不解之事想请教皇叔。”
他顺着傅瑶光的称呼,面上却也看不出敬重不敬重。
“如今姜国质子谢瞻出逃离京,想必如今京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却不知端王殿下对此事有何看法?”
端王往后靠坐,带着几分了然,望着晏朝的目光透着笑意。
“贤侄也太心急了。”
“也是,如怀安这般的文人,多年死读书,不通兵道也正常。”
“皇叔今日便提点提点你,这纵横谈判之道也如用兵一般,你看那两军谈判之时,有谁是先把底牌亮出来的吗?”
晏朝也笑了笑。
“两军谈判?皇叔慎言,你我皆是大乾宗亲,何来两军之比?”
“还是说端王殿下也已经不将自己当做大乾子民了?”
“贤侄不愧是文臣出身,咬文嚼字的本事令人自愧弗如,我不如贤侄那般有学问,更不会这般牵强附会。”
“不过贤侄方才问谢瞻之事,这不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既然你开口问了,本王也没什么可回避的。”
“愿闻其详。”
晏朝略略颔首淡声道。
“本王就一句话,谢瞻之事与我端王府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