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外面是什么情况?”
“定远侯本已判决,现又被重新问审。他应是同谢瞻达成协议,此前故意拖延时间,托着刑部和他硬耗。”
“你现在是调到三司了吗?”傅瑶光闷声问。
“陛下并未明旨,但确给放了权,不过也得看这案子最终如何,说不得到时候臣要和定远侯一同去流放。”
这个时候,他竟还有心思讲这些玩笑话。
傅瑶光拧他的腰。
“你若是流放,我可不陪你,到时候你流放到什么偏远地方做苦工,我就再寻几个漂亮少年来和我作伴。”
“那也很好。”晏朝沉默片刻,低声道。
傅瑶光不爱听他这话。
想了想,掐他道:“你心里真的觉着很好?”
“我想找漂亮少年,可不需要你先去流放,我现在就可以找。”
他没动静了。
良久,傅瑶光低声道:
“你分明不愿意,还这般说。”
“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心口不一。”
晏朝环过她。
“公主说得不过是气话,臣知道。”
“……”
傅瑶光往他怀中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