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府中书房内,只一个和晋王身形相似的亲随,进府时都没反抗,任由刑部的人将他带走了,只是无论是问他什么,都拒不开口。”
“晋王府中还有何人?”晏朝蓦地问道。
“所有的随侍仆从都在,但刑部的人却也不能确认哪些人是晋王身边的亲随。”
“竟然逃了。”
傅瑶光喃喃道,她看向晏朝。
“父皇宣你回京,那我同你一起回去。”
“我想去晋王府看一看。”她低声道。
所谓的晋王府,也只是父皇赏赐的一处京中不大起眼的宅邸,对于他们这些异国质子,住在宫中还是府中,全看父皇一句话罢了。
傅瑶光看向来传话的小公公。
“还请公公在外稍候。”
“好说,只是殿下可要快些,陛下那边实是传得急昭,耽搁太久总归是不大好交代的。”
满脸焦色的小公公退了出去。
从京郊连夜回了城内,晏朝进宫复命,傅瑶光则径直回了公主府,她唤来周则安。
周则安也是刚回到府中。
“晋王府现下情况如何?”
“阖府上下的人都已经被下狱了,方才晏大人带着人去抄了晋王府,这会府里已经封禁了。”
“你也在吗?”傅瑶光皱眉问道。
周则安微怔,而后道:“是。”
“你们进去时,谢瞻的府中是什么情形?”
“人倒是都已经被拿了,但书房卧房里倒是文书什么的都还在,我随手翻了翻信函,有几封还是近期和定远侯、端王等人联络的。”
“端王?”傅瑶光凝声反问。
“他和端王郡主的婚约不是已经被搁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