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光在他怀中抬起头,轻声问道。
“公主被禁足在宗府那年的元宵节后, 臣出使回京后。”
是个意料之外的回答。
傅瑶光没想到这个时间竟这么早。
她怔怔地看着他。
“原来上次你说宫宴上对我……”
“竟是真的。”
晏朝淡声道:“不怪公主不信,彼时连臣自己都不觉着会长久。”
“所以,晏大人,当时在行宫时你对我那般态度,是因为……”
“你在吃醋吗?”她在他怀中仰起头笑着道。
“我就说,我都没得罪过你,偏你当时每次提及谢瞻都阴阳怪气。”
“没有阴阳怪气。”
晏朝声线平直,“臣向来都是实事求是。”
“这样啊。”
傅瑶光点点头,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朝他晃了晃。
“那谢瞻给我的私信,实事求是的晏大人想看吗?”
晏朝面色微顿,倒是没夺,盯着信封上的火漆瞧了一眼。
“什么时候的信?”
“今天刚收到的。”傅瑶光笑道。
“信中写了什么?”
“晏大人想知道?那可以直说想看,本公主并不介意。”
傅瑶光纤白的指尖夹着那封信,在晏朝眼前晃了一遍又一遍。
迎着她笑吟吟的神色,晏朝从她指间将那封信拿起,面色从容地拉开她的衣襟,慢条斯理地将信一点点地推回她怀中。
“既是公主的私信,臣并不想看。”
晏朝将信收进她衣怀,也不抱她了,也不在困着她了,转过身走到茶桌边坐下,自斟自酌,垂着眼也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