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晏朝松开她,指腹在她颈边被自己刚吮出的痕印上抚过,悠悠重复了句。
“都有哪些人,公主不妨说来听听。”
“……”
傅瑶光往他肩颈间蹭了蹭,避开他伤处,环住他的腰身。
“有晏朝、晏怀安、晏修明……好多好多,记不清了。”
她声音温软,连他的几个官名都念出来了。
晏朝任她抱着,没再言语,她也不再说什么,只最后仰头蹭了蹭他。
“晏朝,你没事,真好。”
晏朝一下下抚过她的背。
他躺回她旁边。
她不信他是那时便将她藏进心底。
莫说是她,彼时连他自己都不信。
后来那年的元宵,他从崇政殿走出,看到她没精打采地跟几位长史往宗府去,出宫门前,他想起前一年的元宵灯会。
他站在登仙楼的高阁之上,临窗而望时,在人群中一眼瞧见那道裹着雪白狐裘的灵动身影。
那日她玩得很开心,他亦觉着开怀。
这一年,她若是只能关在宗祠禁足,怕是会很难过吧。
自那年父亲一把火烧了他全部的画后,那年的元宵夜是他头一次提笔。
最后他画了一副连他自己都意外的小像,但听声音她似是很喜欢。
那年的年末,他率使团出使,满朝文武不愿揽下的烫手差使,被他做得极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