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事实。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心里对她是刻意回避的。
有她在的地方,他总忍不住去留意她在做什么。
若是在窗边,那她的目光定然是落在檐下的鱼池中。
若是在御花园,那便是在折腾太妃娘娘的几只白白胖胖的猫儿。
她在,他便不能专心。
甚至会静不下心。
她第一次问他,要不要去野炙时,他几乎立时便要答应她。
可他不仅仅叫了他,除他之外,宫学中好些人都会去,甚至她是最后问到的他。
会问他,想来还是出于礼貌,有他还是没有他,于她而言大抵也都没区别。
她从不缺玩伴,他也不会做她众多玩伴中可有可无的那一个。
只是她去京郊野炙那日,他在府中枯坐一日,读不进书,也不愿作画。
晏朝探手绕过她的颈,似是想使力又有些使不上。
“瑶儿,过来。”他低声道。
傅瑶光犹豫了一瞬,还是顺着他的意思,贴进他怀中。
“我很喜欢你当时画的那些画,后来我回宫还将那些画纸装裱过。”
晏朝抬起她的脸,淡声反问:
“是因为喜欢那些画才装裱起来的,还是以为是旁的什么人给你画的,所以才装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