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光点点头,在帐内环视一圈,转身走了出去。
“他伤得很重?”
走出帐内,傅瑶光轻声问道。
“主要是矿下环境实是太过恶劣,加上身上的外伤……”
王太医顿了顿,又道:“不过晏大人能醒来便是好事。”
“若是晏大人当真出了问题,回了京陛下非得治老臣的罪不可。”
王太医半是玩笑地叹道,傅瑶光也轻轻笑道:
“那我也不会为王太医求情的。”
这位王太医和顾太医,是父皇专门给她的人,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多多少少也算是长辈了。
“晏朝他,何时能好?”
“按理说是能醒便没什么性命之忧了,但也还要待会看了才醒,不过若说能走动,少说也要半月,不过要想痊愈,半年一年的可不好说了,若像此前晏大人那般没日没夜地熬着,只怕一年都好不了。”
说话间也来到晏朝的帐外,傅瑶光率先走进。
王太医将药箱放到一旁,一番检查后,他点点头起身。
“还是年轻,不像那些上了些年纪矿工。”
他看向傅瑶光道:“没什么大碍了,按时服药,养养就能好起来。”
“这几日可能还会有些发热,夜里要留人看着些。”
傅瑶光应了,将王太医送到帐外,让烟萝送他回去,将药方递给琼珠,让她亲自去煎药。
吩咐完,她走进帐内,在晏朝旁边坐下。
到这会,她心里方才算是定了下来。
晏朝微微侧过身看着她,抬手在她头上轻轻抚过。
“没事了。”
傅瑶光半身搭在床檐边,许久,她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