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光让人进来。
她盯着陆文清不说话,陆文清也不开口,对她一拱手行了礼,熟门熟路坐到一边的桌椅处。
因着这次此前那些行径,傅瑶光对他印象实是很一般。
但他与晏朝是表亲,晏朝肯坐他的车马,住进他的府宅,说明这人对晏朝而言是可信的。
她看着他,随着晏朝的称呼唤了声“陆表兄”。
陆文清慢慢笑起来。
“这辈子都没听修明那小子喊过我几声表兄,弟妹既然这般唤了,有什么事便只管开口。”
傅瑶光将宁和矿区的情况告知他,而后道:
“我要去一趟矿场,但是我走后,定州这边若有人有异动,还请陆表兄将人关进牢中,陛下应是给过你一道特遣任命书吧,就凭那个拿人,周则安会给你留人,至于其余的便等我与晏朝回到定州后再说。”
陆文清点头应下,而后挑眉看向她。
“矿区既然有定远侯治下的豫城军,弟妹如何往矿区里进?”
傅瑶光垂下眼。
“定州虽是定远侯的驻地,可寿陵不是。”
连琼珠听了都很意外,“殿下要去调寿陵的卫军?”
“可殿下,这不合规矩,您也没有虎符,私自调遣兵马可是大忌。”
“陆表兄,旁的便与你无关了,只要你看住定州剩下的这些官员,旁的你都不用管。”傅瑶光声音有些哑,说话显得有气无力,可字里行间不容人拒绝。
“好。”陆文清含笑应下。
正如傅瑶光所想的,寿陵兵马确非定远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