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傅瑶光便请罪道:“原是不该深夜惊扰殿下,只是事出紧急,还请殿下见谅。”
傅瑶光让他起来。
“周将军,矿山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会塌陷?可有伤亡?”
“这几日定州城的兵马调动频繁, 臣想着晏大人如今在外公干,便让人多留意了下。”
“昨日下面回报上来的消息, 说宁和矿山因不明原因塌陷, 矿上还有数百矿工,矿山附近被豫城兵马围禁,定州兵马也在几处要道把守着, 但从昨日到臣属下传信时,都没看到有人进出矿区救人。”
傅瑶光理了理,低声道:“所以伤亡情况不清楚是吗?”
“豫城和定州府的兵马可有救援的动向?”她又问道。
“没有。”
周则安将下属传回的公文呈上。
“殿下, 若是救援, 臣的人便也能进到矿区,但其时不仅豫城军横加阻拦, 连定州府的兵马态度也极强硬。”
傅瑶光看罢,手心冰冷,她捏着指尖,强迫自己一点点冷静下来。
她想了想,对一旁的琼珠道:“琼珠,你去让云澜来一趟。”
“周师哥,让你的人再去一趟矿区,除了关注豫城军的动向,顺便打探一下定州和豫城附近几城的兵马调动,还有医馆药材、看诊大夫有无被征用的,先确定他们是不是真的要救人,明日午时之前一定要回报。”
其实自晏朝同她提过一次之后,傅瑶光便没再唤过周则安师哥,而是唤周将军,她原是觉着生疏,可大抵是男儿血性,她看得出,周则安也更喜欢被唤周将军。
这会她心里到底有些着急,儿时的称呼便脱口而出。
周则安微微一怔,片刻后低声安慰道:“殿下,晏大人不会有事的。”
傅瑶光点点头,慢慢坐到罗汉榻上,让周则安出去安排,等着云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