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朝微微顿住,片刻后转过身抱了抱她。
“公主这是舍不得?”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问道。
“才不是。”
“你……走吧,我也回去了。”
她说完便松开他,看他一眼,转过身往屋中回。
她走得慢腾腾地,晏朝看她的背影,有些莞尔,看她进了房门,他才转身往外走。
傅瑶光在门缝中看着他出了门,回过身靠在门边,屋中莫名其妙显得空荡荡的,她心里也觉着空落落的。
晏朝走地突然,不知道父皇交代了什么急事,刚接了旨便往豫城去。
她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尚亮着,约莫还要一两个时辰才能黑天,依着定州府城和豫城的距离,他差不多天黑前便能到,倒是比行夜路要安全些。
接下来的一连几日,傅瑶光都有些没精打采的。
她时不时会去看看乔慈,听着乔慈同她说和陈琢一起长大的那些事,心里却不知怎地总能想到少年时的晏朝。
那时他对她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的。
少年时的他端着一副和那些老太师一样的板正作派,从没有过哪一次答应下她的请求,可偏偏她常常玩闹的地方,又总是能看见他。
傅瑶光直到走出乔慈的家中,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听着乔慈断断续续的倾诉时,自始至终她都没有一次想到过谢瞻。
自始至终,她心里想到的都只有少年晏朝那副冷淡的模样。
他不仅是少年时冷淡,便是在成婚之前,他待她也一直很冷淡。
也就是婚后至今,她才觉着,他真的很好,比她原本以为的还要好。
只是晏朝当日只说去三五日便回,可七日过去,他仍是音信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