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大牢内,方沅私下曾同晏朝说,梁婉的孩子多半是许明渐的。
可是梁婉是他名义上的妻子,那他便只能是这孩子的父亲。
更何况如今这般情状,无论是梁家还是许家,都不会承认这件事。
只是这些事也不必说给傅瑶光听,晏朝想了想道:
“按大乾刑律,便是方沅想要和离,也要等她生完这个孩子才行。”
“至于陈琢,他是牵涉在其中的,要等陛下看过案卷亲自决断了。”
“那乔慈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自梁家和许家的人被收监,乔慈便执意回了家中。
“她只说要等陈琢回来,这几日都在家中。”晏朝道。
傅瑶光看向晏朝,“我可以让太医去看看她的病吗?”
晏朝点点头,“自然,这点小事,公主自己决断便是。”
“晏朝,还有一事。”
傅瑶光斟酌着开口:“前几日我问过周将军。”
“他说当日入定州时遇见的那场刺杀,其中有谢瞻的人?”
“嗯,虽无实证,但确是和他有干系。”
“如此心急,定州定然有他不愿被人觉察的隐秘。”傅瑶光轻声道。
“定州确实隐秘不少。”
晏朝声音淡淡,“公主想想,定州的知州知府都不知京中消息,为何要对乘你我车马进定州的陆文清百般盯梢防范?”
“再则,舞弊一案,不仅许明鸿和梁书安二人牵涉其中,其余的定州进士中也有涉案之人仍未查出,但也有人交代了从梁家和许家买卖试题的实情,这些银钱,连同当年定州天灾的赈灾银,虽是过了梁家和许家的账,可实则都根本没流进梁家和许家人的手。”
如此说来,这些银钱只是在公中走了个账,但具体流向却不清楚。
傅瑶光若有所思,未及开口,便听晏朝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