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我不知道您们是何人,但若只是为着一时好奇,在下斗胆先奉劝一句,今日从我这离开后,便莫要在定州停留了。”
“你们既是能得到这篇文卷,定然也知道这位解元是何来历,既是知晓了这些事,还是尽快离了定州才是。”
“陈琢,许家应你什么好处,让你愿意舍去自己的功名?”晏朝沉声问道。
“好处?大人您也是读书人,您觉着多少好处能换您十来年的苦读?”
陈琢淡淡一笑,不待晏朝回答,又道:“您一看便是和我不同的,多少钱都换不了您的。”
“若不是走投无路,又有谁愿意亲手断送自己的前途。”他低声叹道。
“许家给你的是银钱?给了多少?”
晏朝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径直问道。
“六十二两。”陈琢嗤笑了声。
“六十二?”傅瑶光低声重复。
竟还是有零有整的。
“是啊,乡试之后出成绩之前,许家那位二公子来到我家。”
陈琢半是回想半是陈述,“应是叫许明渐吧,他说,我乡试的文章写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