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船夫也跟着笑。
“陈哥您哪能算贫贱命,您作一副词、写一首曲,便能顶我和我兄弟我爹在江上忙活到半夜的银子了,您若是贫贱,我们家还不得去投江了。”
“我爹就总说,日后让我和我兄弟的孩儿也都去读书,像陈哥这样,作读书人,靠笔杆子吃饭,再不像他老子这般辛苦。”
说话间,小船泊近江岸,船夫将船定住,手撑着木桨笑着道:
“几位,到了。”
“陈哥,替我向嫂子问个好。”
陈琢没吭声,起身上岸。
傅瑶光和晏朝付了银钱,也下了船。
陈琢只身走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傅瑶光小声问晏朝:
“我们跟着他吗?”
“方才我就想着不能让他走了,便拉着你一起过来了。”
“无妨,正好跟他再聊聊。”晏朝道。
“他若是一直不想说呢?”
想着今日陈琢不甚配合的态度,傅瑶光轻声问着。
“那便让周则安过来带他回府,再行审问。”
先礼后兵,倒也没什么问题。
傅瑶光看陈琢转个弯进了前面的胡同,跟晏朝也走了进去。
“他的文章当真那么好吗?”傅瑶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