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光便是从前贪玩,但即便是出宫, 去的也都是京中极讲究的地方, 下道些的地方乾京不是没有,可还从没有人敢带她去过。
这会看到这些衣着露骨的花娘一个劲地往那些下了值的劳工腰身上摸,只几眼她便觉着脸热。
“这是要去哪里?”
傅瑶光拉住晏朝的袖角问道。
“妍朱坊。”晏朝慢声道出个名头。
傅瑶光不知道这都是哪些字, 可光是听着便也听出个大概来了。
她想了想,有些不大确定,“是被许明鸿顶替的人在那里?”
“嗯。”
晏朝低声同她道:“方沅昨日写的那几个人名中, 只有两人是没有给我送过荐文的, 除此二人,其余人的笔迹皆对不上, 其中一人叫陈琢,日间让人查过,他在妍朱坊有差事。”
“不是有两人吗,为何确认是他?”傅瑶光有些不解。
“猜的。”
晏朝言简意赅。
见她望过来,便道:“另一人是通判府的次子,便先来这边看看。”
“通判府的次子?”
傅瑶光回想了下,但也没什么印象。
“他也是今科的考生吗?”
“会试没有他,乡试的名单要等过些时日去府衙里查过,才能知晓。”
傅瑶光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