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熟了许多,不像小时候那般爱笑了,可她看着谢瞻的神情满盈着情意。
一桩锦绣良缘,他也没什么放不下的了。
第二年的宫宴上,他喝得半醉,回府时他心中这样想着。
第三年他没有回京,从那年之后,他再也没机会见到她了。
晏朝抬手落下窗边的帘帐,将她拢进怀中。
她似是对被他打断很不满,可想要抱怨的话未及出口便被他封住唇。
傅瑶光推他却也推不动,也不知道这人忽然发的什么疯。
她一直以为晏朝即便成婚了也是那种老太师一般古板又保守的人,直到和他成婚才知道,他这人根本不像他平时表现出来的那样。
他会在书房的漆木桌案上拂开典籍和公文将她抱在上面亲吻,也会在她动情时将她压到镜前迫她看着镜中交颈相卧的一双人影,还会在她最耐不住的时候要她一遍遍地唤他,唤官称,唤名字,唤表字,最过分的一次还让她唤过夫君。
哪有古板保守的人,是这样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
哪有人会在马车里这样亲近的!
她终于推开他,控诉般地看向他。
“你这样,一会我怎么见人。”
他吻落在她的眼眉间。
“那便不见了,我们回府。”他喑哑的声音犹带着揶揄笑意。
傅瑶光好半天没缓过神。
“不见什么,你还要去那文会上找人呢。”
晏朝故意道:“也不急这一日,我今日不去,明日下一场文会的帖子便能递进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