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轻声道:“是晏大人当日说过,心有所属。”
“我若心中有旁人,便不会甘愿另嫁,同样,我也不愿找心中有旁人的人做我的驸马。”
她自顾自地说着,“只是这婚事敲定的太快,我也来不及做些什么,如今也不知该如何弥补。”
“倘若晏大人觉着与我成婚心中尚有不甘,或是心中仍另有牵系,瑶光自会去与父皇说清楚。只是退婚定是不成了,只能和离。到底还是要委屈晏大人心中的那位姑娘了。”
傅瑶光低垂着眼,说得很委屈,并未注意到晏朝神情的变化。
她说了那么多,实则晏朝只听到她的那句,“我若是心中有旁人,便不会甘愿另嫁。”
今日知鹤楼临街的二楼,他几乎是一眼瞧见谢瞻手中拿着的那只荷包,上面绣着的一对鸳鸯。
而他怀中的绣帕,上面绣着的却是竹枝。
方才在前厅喝酒,终是压不住心头的闷堵,从不好酒的他也难得地多喝了几杯。
可她如今在他的府中,在他的身边。
她亲口说的,若她放不下那人,便不会与自己成婚。
晏朝下意识去拿桌上的酒盏,可杯中空空,他顿了顿手。
一旁的傅瑶光见了,拿过放在她这一侧的酒壶,给他满了一盏,也给自己倒了一盏。
婚房内的不是烈酒,带着清冽的香,入喉却也是辛辣的。
晏朝放下酒盏,傅瑶光又给他倒满。
他捏着酒盏,垂眸想了想,望向她道:
“殿下可还记得,当日行宫宫宴之后,臣问殿下为何要去膳房换了茶点时,殿下是如何回臣的?”
她如何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