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事,所无圣旨,大理寺的人哪来的胆子,更何况使馆附近还有御林军值守。
“搜、搜查?”
连卫国的使臣都震惊出声,语气中带着些幸灾乐祸。
“姜国特使一案陛下重视非常,大理寺此番乃是奉命行事。”
刚送走了太医,又折返回来的王禄走到傅瑶光身边站定,话音中犹带着微微的喘。
傅瑶光并未让他们继续追问为何要搜查使馆,无论哪国使馆,都是在大乾的行宫,查都查了,也没什么可同这些人解释的必要。
“所以姜国使者,为何谢屿被人换下的官服会出现在姜国使馆?”
她的语气重了许多,目光却从这些使臣面上流连,细细打量他们的神色。
这些人的神情,有震惊,有不解,还有疑惑的,瞧着都和她一样,都是刚知道谢屿的官袍在他们姜国的使馆。
傅瑶光忍不住去看谢瞻。
他站在殿内角落,似是在出神,又像是看向什么,负着手神色难辨,却未曾察觉到她的目光。
他在想什么?或者说,他在看的是什么?
傅瑶光循着谢瞻视线的方向,一一看过去,最终落在一人身上。
是今日屡次冒犯晏朝的那位王姓使臣。
他垂着头,什么表情都看不到,双手不住地交握,隐约能看得出在微微地发抖。
这么一会,他的额头便见了细汗,自始至终,都未曾察觉到傅瑶光看他的目光。
傅瑶光想了想,打算给晏朝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