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大人此前想与我说什么?”
“现下没有旁人,瑶光洗耳恭听。”
“无足轻重的琐事罢了。”
“那也好。”
傅瑶光顿了顿,又道:
“那晏大人,方才的案子,可有头绪了?”
她不过是没话找话,原也没想他能回应,正想着下一句说些什么,便听到晏朝简短的回应。
“有。”
原本被晏朝这般不咸不淡的应和着,傅瑶光便已有些聊不下去,这一段路她跟着他的步子走得又累,先前因自己口不择言而生出的那点愧疚也渐渐褪去,只剩下些许不豫萦绕于心。
可骤然听他说,谢屿的这案子已有了头绪,她的那点退堂鼓瞬时便被抛至脑后。
只是等了半晌,也没再听晏朝开口。
他只是回答她方才的发问,答完了,便没了下文。
哪有人这样回话的!
傅瑶光的脾气也有点上来了,眼见他还是那副要死不死的冷淡样,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她也失了继续和他说话的兴致。
左右她还能去找父皇,什么案件进展、细节头绪的,到时都让他当着父皇的面一字一句地细细说给她听。
她渐渐慢下来,没几步便和晏朝拉开了距离,盯着他的身影,傅瑶光不知怎地反而想起尚在京中时听过的那些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