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出声。
“谢谢晏大人,只是可惜了这方绢帕。”
她有些好笑地道谢。
言辞是道谢的言辞,可语气确是瞧他热闹的语气。
晏朝看她一眼,将手帕慢慢折起,作势便要收起。
傅瑶光扯了扯他的衣袖。
“你既是爱干净,扔了便是了,这不算失礼,我也并不介意。”
她自问算是站在晏朝的角度考虑的。
他既是爱洁,连别人触碰这些脏污他都不能忍,何况是他自己随身的帕子。
可晏朝仍是将手帕收起。
傅瑶光也不在这问题上费口舌,只问道:
“晏大人,对这桩案子,你可有什么头绪?”
“并无。”晏朝言简意赅。
“那,晏大人只管去查,若是父皇知道我耽误晏大人办案,回头说不得还要责怪我。”
傅瑶光回过身,一边四处观察,一边同晏朝说道。
“不会。”晏朝轻声道。
傅瑶光叹了口气,忍不住望向晏朝。
“晏大人,瑶光冒昧问一句,你平日和家人一起时,也是这般吗?”
“哪般?”晏朝反问了句。
“就是,现下这般,问一句应一声,或者就是前几次那样,语带冷嘲,一句话听着怎么都不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