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几位大人看座。”
皇帝握着茶盏,轻抿一口,笑眯眯地吩咐。
他看了眼傅瑶光,而后道:“怀安,你先说罢。”
怀安正是晏朝的表字。
闻言,晏朝起身上前一步,面容平和淡漠。
“是。”
“陛下寿宴当日,原在膳房当值的高元受人胁迫,在给卫国使臣的差点中下了毒,臣和方将军知道此事之后,便将有毒的茶点撤换,并打算引出幕后之人。”
“但当日安华公主忽然造访膳房,将已经撤换过的茶点尽数带回永彰宫,微臣知道之后,与方将军商议后,认为幕后之人定会想办法再出手,便没再继续搅扰陛下的寿宴。”
皇帝眯着眼听着,面上并无意外之色,显是早已知晓。
待晏朝说完,皇帝那双古井无波的眼朝傅瑶光望过来。
“瑶儿,有什么想说的?”
傅瑶光起身跪倒。
“父皇,儿臣不知晏大人和方将军这些筹谋,误了大事,儿臣向父皇请罪。”
“你为何当日会去膳房?”
皇帝语气温和,但自上而下投来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云纱水袖之下,傅瑶光手指缓缓握紧。
她面上一派镇定,心头却有些慌。
“父皇容禀,儿臣……”
“儿臣在京中时,曾听皇兄和各国的几位王爷提及家乡风物,梁王、晋王几位王爷也都说过,自己家乡民间和贵胄之间的饮食很多都是不一样的。”
“儿臣知道父皇重视此次寿宴,不想在这种细微之处出了差头,便想着去膳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