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渡倏然抬眼,目光不再躲闪回避,如鹰隼盯住猎物,但他还是隐忍克制,深吸一口气,“一摇如果真的不想,我还可以等。”
范一摇头都要埋到胸前,“你都等了那么多年,怎么那么喜欢等啊……”
声音到最后,小得微若蚊蝇。
但江南渡却听清了,听得清清楚楚,眸色愈发幽深晦暗下去。
“好。”
红烛似火,房中暖香融融,大红的喜字贴了满屋。
“那就不等了。”
帷幔垂落,范一摇感觉两片温热覆来,带着酒意的香,顿时觉得头脑一片空白。
“师,师兄,我酒量不好,你这样,我可能,可能会醉的……”
“那就醉吧。”江南渡低笑出声,“醉了,应该就感觉不到疼了。”
虽然以前两个人也亲吻过,但都是浅尝辄止,这一次范一摇却明显感觉到师兄的不同,更具攻击性和占有欲。
范一摇眼睛被吻得沁出水光,忽觉胸前一凉,藏在喜服下的小衣不知何时被解开。
她微微颤栗,若盈水而振的莲。
“你还带着这个?”江南渡嗓音有些哑,盯着一摇白皙脖颈上的一根红线。
这是当初他送给她用来护身的龙鳞。
范一摇低头看了眼,点点头道:“这是师兄你送的呀,我从不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