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吹牛了,换了你,直接就没了。”
参与营救行动的天犬会成员,都不免私下议论。
孟埙晃悠到范一摇面前,折扇轻轻摇了摇,“怎么,小狗狗看我康复,不高兴么?”
范一摇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一番,见他面若冠玉唇若点红,气色好得像是坐了半年月子,依然有点狐疑道:“你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孟埙展开双臂,“小狗狗不放心的话,过来摸摸?”
范一摇:“……”
江南渡走过来将人隔开,冷冷看了一眼,本是漠然的目光却微微一顿,蹙起了眉。
孟埙在范一摇看不到的角度将食指竖于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笑吟吟地冲江南渡眨了两下眼。
……
沈顾作为亲哥,在亲妹这里虽然偶尔犯蠢,但是作为天犬会的头目,办起正事来还是很妥当的,在他的安排下,众人很快驾着马车队离开北平城,前往第九样铜器的所在地。
“妹子,那地方在涿州和北平的边境,乡间土路不如北平城内,小汽车跑不起来,也只能委屈你坐马车了。”沈顾总想给妹妹最好的,此时让她受累坐马车颠簸,便有些过意不去,“不过好在距离不算远,一共也只需大半天的行程。”
范一摇却觉得亲哥未免矫情过头,拍拍他道:“哥,我可是镖师,别说坐马车,就算是徒步翻山越岭,也是不在话下的。”
沈顾听得眼圈一热,“要我说,何苦受这个,不如搬来北平和哥哥爹爹同住,做天犬会大小姐不比这什么镖师强?”
“不仅仅是镖师,我还是总镖头!”范一摇不满地纠正。
因为沈顾强行要和亲妹子挤在一辆马车上,江南渡便只好退而求其次,只不过这次他竟是破天荒,主动与孟埙同乘。
沿路听着外面天狗兄妹两人的拌嘴,江南渡首先开口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