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先把孟先生带下去安顿好,找些自己人来给看看。”沈顾一看自家亲妹子哭,简直如临大敌,一时间什么盘问的心思都没有了。
直到孟埙被人带走,残存在厅堂内的血腥味还未散去。
范一摇像是忽然回了魂,猛地从江南渡怀中挣脱出来,向着孟埙追去。
……
在北平的另一个角落,满是日式装修风格的深深庭院里,君明泽野被一左一右两个阴阳师挡住了去路。
“少主,家主有请。”
君明泽野今天没有戴那面白狐面具,只是穿了件藏青色的和服,他神情淡漠,眸中透着冷色。
“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
然而两名阴阳师却没动。
君明泽野微微挑眉。
阴阳师的表情十分严肃,毫无半分恭敬态度:“少主,家主有请!”
少年唇角轻勾,叹息道:“看来,今日父亲大人是不会轻易饶恕我了呢……”
昏暗的榻榻米房内,君明泽野恭敬跪伏于地,席地坐在他上首的,是他的父亲君明咒,也是东瀛最大的阴阳师家族家主。
君明咒与那日刑讯孟埙时不同,没有华服加身,只穿一身黑色阴阳师狩衣,脸色阴沉可怕,唇因紧抿而崩成一条直线,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