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着急,我们也是刚刚收到消息,他应该是被东瀛的君明家主抓去了,天犬会的人已经去交涉,不过此事倒是有个蹊跷的地方。”
范一摇:“哪里蹊跷?”
沈顾:“来给我们送信的人,也是君明家的人。”
范一摇脱口而出:“君明泽野?”
这回轮到沈顾惊讶了,“你认识君明家的少主?”
范一摇说得很是含糊:“唔,见过几面。”
沈顾喃喃道:“这就难怪了,若你们是朋友,倒还能理解他来给我们通风报信的动机。”
范一摇急忙纠正:“不,我跟那个东瀛的阴阳师可算不得什么朋友。”
沈顾见妹子似乎不太喜欢那个君明家的少主,点点头:“也没关系,这件事虽然有些复杂,但是问题不大,我们等消息吧。”
这一等就是一个晚上,天快亮的时候,沈顾派去的人总算是回来了,而且居然直接将孟埙也带了回来。
只是他的样子,几乎已经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孟埙是被两个天犬会的成员架进沈府的,人已经是昏迷不醒的状态,脸白如纸,头毫无生气地歪垂在一侧。他衣服上的血迹深浅不一,有的已经变成锈色干涸,有的却还是殷红半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