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只要你一句话,哥哥命给你都行!”沈顾一边说还一边用眼角余光瞥江南渡,莫名其妙的攀比之心油然而生。
范一摇:“……”
……行叭。
反正她早就知道,她哥有病,脑子不太正常,也是没办法的事。
……
第二天一早,凤梧便带着大小徒弟去赴魏教授的约,准时抵达燕园东门。
昨天下了一天的雪已经停了,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
他们等了片刻后,穿着长马褂戴着小圆帽的魏教授才深一脚浅一脚地小步跑出来,在地上留下一排鞋印。
“哎,对不住了,对不住了!岁数一大,这腿脚也不太中用,没想到这么几步路走了这么久。”
凤梧客气道:“别急,反正这天气不冷,我们也来了没多久。”
魏教授鼻头冻得红红的,精神却很亢奋,“你们也是来得巧了,今天我们燕园内要举行一场有关新旧思想的辩会,来了好多大师级人物,我托人多弄了几张门票,你们要不要随我一起去听听?”
范一摇其实对这些是没什么兴趣的,无奈有个有文化的师父。
凤梧果然眼睛亮了,“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定是不能错过的,还要谢过魏教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