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励成笑了笑,又向众人一拱手,脚步轻快地告辞了。与几日前半死不活的样子相比,他整个人似乎一下年轻了十几岁。
凤梧等人走了,才道:“这什么情况?这宋公子是抽了什么风,突然就想着戒鸦`片了?”
范一摇道:“我也不知道,那木匣里有一封胭拾姐姐写的信,他看完就变成这样了。还跟我说了为什么他会回到老家浑浑噩噩度日。”
凤梧好奇心被勾起:“诶?那到底是为什么?”
范一摇言简意赅道:“军阀内斗,他的兵都战死了,没了军权,就混不下去了呗。”
凤梧唏嘘,“如今这世道的确够乱的,各方势力都在争抢地盘,自相残杀的事并不少见。”
运红尘问:“那他突然想戒鸦`片,是准备重振旗鼓了嘛?”
范一摇:“谁知道了,反正我想,咱们目前也不知道最后一样铜器的下落,与其大海捞针的找线索,不如先帮了这个忙,再怎么说,这宋公子应该也算是胭拾姐姐的朋友了,若真的能让他重新做人,也是件功德。”
凤梧点点头,“嗯,说的也是,反正这宋公子给的佣金也不少,咱们不亏。”
运红尘也十分高兴,“还能再在这里吃一个月的饭,我觉得不错!”
只有江南渡并没有对助人为乐表现出太强烈的兴致,反而突然问了范一摇一个问题:“一摇看起来和那位宋公子已经很熟稔了。”
范一摇:“???”
江南渡:“不知道今天一摇有没有空,也陪师兄小酌两杯?”
范一摇:“……”
室内的空气骤然凝结,凤梧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找借口出去了。
求生欲满满的运红尘也感应到什么,紧跟着凤梧的脚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