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拾却很是坦然地冲她笑了笑,“覆巢之下无完卵,我辈华夏儿女,适逢民族危亡之际,理应奋不顾身寻求自救之法。这是他当年给我说的,也是我现在想对你说的。”
……
晚上运红尘忽然大叫着冲进范一摇的房间。
“不好了总镖头!我怎么找不到定情锁了!!我翻了好多地方,明明记得今天早上还收到这个木匣子里的!”
范一摇却很淡定地说:“哦,我借人了。”
运红尘翻找的动作一僵,还以为自己听错,“啥?你说啥?!”
范一摇重复一遍:“唔,我借给胭拾姐姐了。”
运红尘一脸“你莫不是疯了”的表情。
范一摇唉声叹气地抓了抓头:“哎,没事,我自己会去跟师兄和师父解释的。”
运红尘见范一摇如此纠结的模样,也不忍责怪,反而安慰道:“大掌柜倒还好啦,要是让老板知道你将一件铜器这么白白借人,只怕要疼到心肝抽抽了。”
范一摇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个狭长的小木匣,努力给自己找补道:“也不算白借人,这不是么,还换回来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