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渡如被蛊惑,缓缓靠近过去,却在最后一刻,微微偏过头,扣住一摇的后脑勺,将人用力按进了怀里。
他闭了闭眼,稳住心神,任凭怀里的人用灼热的呼吸穿透衣料,令他心神震荡。
虽早已苦恋成痴,可此时定情锁尚未打开,她的一切行为恐怕并非出自本意,他若是这样接受,无异于趁人之危。
这时,房门开了。
凤梧进来看到两人这般,立刻来了个原地后转,“哎,我是不是来得不太巧啊,我先回避……”
“定情锁拿到了?”江南渡凉凉的声音响起。
凤梧脚步一顿,一只手蒙住眼睛转过身,从指缝间偷看到小徒弟正像小狗一样,将头往大徒弟的脖侧边拱,弄得大徒弟耳垂微红。
“嗯,拿倒是拿到了……”
江南渡声音中已满是隐忍克制:“那还不快点打开?”
为了避免亲眼目睹师门□□的“惨剧”,凤梧忙将定情锁从口袋里拿出,用钥匙开了锁,抽出锁孔内的一根细软发丝。
范一摇顿时不再乱动了,漆黑的大眼睛里有短暂的茫然。
江南渡总算是松了口气,将人从身上揭下来,放到一旁椅子上坐好,在旁耐心等着,直到看见范一摇双眼重新聚焦,才在她眼前挥了挥。
范一摇打了个机灵,如梦方醒。
“这回终于醒了?”江南渡声音还算冷静自持,仿佛刚才一切旖旎暧昧都不曾发生。
“哦,醒了。”范一摇与江南渡视线相对一瞬,便匆匆撇开目光,脸也像是生病发烧一般红。
凤梧冷眼旁观,以小徒弟的性格,若是知道自己被暗算用了定情锁,醒来以后第一件事不是应该提刀去砍孟埙那厮?
这么安安静静的样子,还真是不像她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