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渡今晚躲在这个小露台上,又摆了几样风水摆件,让人很难发现,倒也免去了那些想要攀附之人的骚扰。此刻听到贵妇们的议论,他眸光阴郁,整个人透着低气压。
凤梧整整一晚上都陪在这尊煞神的身边,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要凉了。
“咳咳,南渡啊,你也不用听这些人浑说,他们知道什么呢?也只是看表象罢了,别往心里去哈。”
江南渡没接话,双手搭在座椅扶手上,十指交叉撑着下巴,沉默地透过纱帘看着舞厅某处。
凤梧闹了个没趣,顺着他目光,一眼在舞厅里寻找到小徒弟的身影。
范一摇正由孟埙牵着手教跳舞,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望向孟埙的眼睛总是盛满欢乐的笑意。
凤梧知道此时身边的江南渡也在注视着这一幕,有点不忍心去看她的表情。只祈祷今天这一晚能够平平安安过去,然后他就可以去找孟埙,要求他解开定情锁。
舞会逐渐进行到高潮,范一摇由孟埙带到舞池正中,忽然全场主灯熄灭,只留一圈壁灯发出柔光,把所有宾客都吓了一跳。
万众瞩目下,穿着银色西装的贵公子突然牵起女孩的手,单膝跪地,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首饰盒,当众打开,露出里面鸽子蛋般的钻戒。
阵阵惊呼声过后,宾客们终于意识到这是遭遇求婚现场。
羊城西化得极早,有些方面甚至比沪城还要开放,所以这样的场面,倒也不至于惊世骇俗。
大家很快就从震惊转变为起哄。
而凤梧看到孟埙在范一摇面前单膝跪地那瞬间,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看起来比江南渡还要激动。
帝俊这厮真是厚颜无耻!如今一月之约未满,定情锁未开,他竟然鸡贼地直接搞了这么一出!
这是干什么!
这是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