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渡不理会凤梧,一把掐住孟埙的脖子,眼看着下一秒就要将其扭断。
凤梧提醒:“南渡,难道你想让一摇继续这样病着么!相思成疾,她会死的!”
相思成疾……
这四个字就像钉子,一下一下,全部凿在逆鳞上。
江南渡与孟埙对视,恨不能将之粉身碎骨,“定情锁,交出来。”
孟埙却回以十分挑衅的微笑,“烛龙,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只是为了微不足道的儿女情长,才亲自对她使用定情锁?”
江南渡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孟埙神情越发轻蔑,“这定情锁,只有我对她使用,才算是成功锻造,我本人,便是锻造定情锁的阵法。”
江南渡不愿相信孟埙的鬼话,可是他也清楚,这个人从来不会拿九鼎开玩笑。他几乎被逼至绝路,濒临失控,扼住对方脖子的手不肯放松。
这时范一摇又开始因为高烧而呓语,睡得非常不安稳的样子。
凤梧强行将两人拉开,规劝道:“南渡,无论如何,先让一摇缓过来再说。”
江南渡不动。
床上又传来范一摇痛苦的哼声。
孟埙表情微妙地看向他,“烛龙,你到底在愤怒什么?是真的恼火我对她用了定情锁,还是害怕我对她用了定情锁,会让她回忆起我们的曾经?”
江南渡沉默半晌,终究是垂下双手,似被人抽净了一身龙骨,如行尸走肉般被凤梧拉得退后。
孟埙坐到范一摇床边,略施阵术,便令趋近于常温的水重新变冷,然后将毛巾浸湿,将范一摇额头上已经变得温热的毛巾换下来。